“哎呀呀,果然爱与不爱区别真的很大。”
鱼鱼小嘴叭叭叭,指着被自己一巴掌拍墙上掉下来,这会儿还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苏鸿。
又指了指还被挂在五楼窗户外墙上,吓得小脸煞白浑身瑟瑟发抖的苏源。
最后看向被高雨溪用命护在身后的苏思恬。
嘴里啧啧道,“对不爱的人,你在她面前上吊,她以为你在荡秋千。”
“对爱的人,呢掉一根汗毛她都要死要活,跟要她命似的。”
“哦豁,你们妈妈不要你们咯!”
鱼鱼随手把挂在外墙的苏源拉回来扔在地上,跟苏鸿作伴。
一边鼓掌欢呼。
倒不是鱼鱼心善,不忍见苏源受苦。
主要是担心被人看到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况且,这虐人自然要虐心才有意思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再想拔除可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嘻嘻……
这是老大教她的。
叫什么虾仁猪心。
虽然鱼鱼也不知道虾仁和猪心为什么要放在一起?
难道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吃,会特别美味?
嗯,回头就让家里的厨师做出来吃吃看。
鱼鱼心里嘀咕,苏鸿和苏源两兄弟看向苏思恬和高雨溪的眼神却变了。
老话说得好,棍子没打在自己身上,都不知道疼。
他们以前帮着苏思恬欺负鱼鱼的时候,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。
可今天,妈妈当着他们的面用命护着苏思恬,却对他们被欺负不闻不问时,他们才知道心痛的滋味。
“你别想挑拨离间,我们不会上当。”
“对,我们才不会上你的当。”
苏家兄弟掷地有声道。
鱼鱼耸肩,“哦,那你们真的很棒棒呢!”
说完,她打了个哈欠。
恰在这时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道清瘦的少年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。
少年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衣和深咖色裤子,额前些许碎发挡住了眼睛。
那周身的贵气和清冷感,给人感觉不好接近。
这是哪家的公子哥?
“大哥哥,你来接我啦。”
高雨溪刚想问对方的身份。
鱼鱼就欢呼着朝少年飞奔过去。
少年便是秦陌寒。
秦陌寒蹲下接住鱼鱼。
看到鱼鱼额头上被包扎的伤,眉头微蹙,“受伤了,他们干的?”
话音落,秦陌寒看向苏家人的眼神就跟刀子似的。
仿佛下一秒,就会拎刀冲上去干翻他们般。
“不是,我……”
高雨溪才刚开口,就被打断。
鱼鱼道,“大哥哥,这个跟他们没关系。是放学回家的路上,遇到了一点小车祸。”
听到鱼鱼出车祸,秦陌寒脸色又冷了几分。
“医生怎么说?严重吗?需不需要住院?会不会留疤?”
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。
秦陌寒问完,也不等鱼鱼回答,自顾自道,“没关系,我让爸爸马上联系全国最好的医生,一定不让你留疤。”
说完,秦陌寒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。
鱼鱼赶紧把他拦下。
“大哥哥,真的不用。医生说我这就是小伤,要是来晚点就要痊愈了。”
鱼鱼还故意说俏皮话想逗秦陌寒笑。
可秦陌寒看到她额头上的伤,根本笑不出来。
“苏小鱼,他是谁?你为什么喊他大哥?”
苏源听到鱼鱼喊秦陌寒大哥,就跟炸毛的猫似的,立马跳出来嚷嚷开了。
鱼鱼纠正他,“第一,我叫顾清瑜,不叫苏小鱼。”
“第二,你耳朵聋了?我喊他大哥哥,当然是因为他就是我大哥呀!”
“第三,离我远点,我爸爸说了,蠢会传染。我才不想变得跟你们一样,又蠢又毒。”
说完,鱼鱼看向苏思恬,警告她,“我们以前的沾还没算清楚,你少来招惹我,不然弄死你哦!”
“还有,帮我转告苏景林,再敢打我的主意,弄死他全家哦!”
鱼鱼说完,牵着秦陌寒的手说,“大哥哥,我们回家吧!”
秦陌寒点头,“嗯,回家。”
鱼鱼跟秦陌寒手牵手,一蹦一跳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似的离开。
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过高雨溪几人。
回去的路上,鱼鱼还跟秦陌寒说,“大哥哥,我今天在医院见了苏家人的事,你能不能别告诉爸爸?”
“为什么?”秦陌寒不解。
难道,鱼鱼心里对苏家那些垃圾,还有感情?
鱼鱼叹了一口气,“爸爸事情够多了,我不想给爸爸添麻烦。苏家而已,我自己就能处理呀!”
“实在不行,还有大哥哥和二哥哥,我不想让爸爸那么累嘛!”
秦陌寒有些吃醋,“我也很忙,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我?”
爸爸是捡的,他也是捡的。
都是捡的,凭什么区别对待?
秦陌寒表示不服。
呀,大哥哥这是吃醋了呀!
聪明机灵的鱼鱼赶紧扑进秦陌寒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哄他。
“谁说鱼鱼不心疼大哥哥哒?鱼鱼最心疼大哥哥了,知道大哥哥最近很忙,鱼鱼可心疼坏了。”
“鱼鱼让家里的厨师给大哥哥炖汤,还做了大哥哥最喜欢吃的菜。”
“鱼鱼还给大哥哥带了礼物哟!爸爸和二哥都只有一份礼物,大哥哥有两份哟!”
鱼鱼着重强调,只有他有两份礼物。
听到鱼鱼说,自己是最特别的,秦陌寒唇角忍不住上扬。
“既然你那么在乎我,心疼我,那我以后尽量多陪你。”
秦陌寒傲娇道。
鱼鱼看着明明很高兴,却还要装出一副勉为其难模样的大哥哥,捂着嘴偷笑。
大哥哥好傲娇哦!
傲娇的大哥哥,好像猫猫哦!
可可爱爱,嘻嘻……
鱼鱼这边还在哄着秦陌寒帮她保密,不要告诉顾烽。
殊不知,顾烽早就知道了。
保镖和司机,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他。
甚至已经查到了那场追尾小车祸并非意外,而是人为。
“苏景辰?又是苏家,好得很。”
顾烽阴沉着脸,眼神锐利如刀。
他又问,“鱼鱼去见苏家人,有没有被欺负?”
林博远道,“他们可没那本事。倒是鱼鱼,把苏家人都收拾了一遍。”
闻言,顾烽道,“他们活该!鱼鱼心善,换成我,早就把他们剥皮抽筋。”
林博远心道:心善?你是没看到鱼鱼一巴掌把人拍墙上,没看到她把人挂五楼外墙上。
那手段,不愧是活阎罗的女儿。
“通知下去,停掉跟苏家有关的所有合作。另外,去查苏家现在的重点项目都有哪些?全都抢过来。”
“既然鱼鱼不想让我插手,那我就假装不知道。但动了我顾烽的女儿,不让他们流点血,他们不知道疼。”
顾烽没有对苏家下死手。
一方面是知道鱼鱼想自己处理。
另一方面,是他知道钝刀子割肉才是最痛的。
等鱼鱼玩够了,才是苏家的死期。
至于苏家幕后的人,呵。
有人上赶着送死,他何必阻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