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林老爷子一巴掌拍在林金宝肉嘟嘟的屁股上。
没好气的骂了句,“你还有脸说,信不信我把你扔粪坑里泡三天三夜?”
林金宝捂着屁股朝林老爷子做鬼脸,“不信不信,爷爷你才舍不得,略略略。”
“滚一边去,看见你就闹心。”
林老爷子没好气道。
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?这辈子摊上这么个魔丸。
“鱼鱼,今天玩得开心吗?”
林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糖果放到鱼鱼面前,笑容慈爱。
鱼鱼点了点头,“开心的。”
她剥了一颗糖果放进嘴里,又塞了一颗给气鼓鼓像河豚的林金宝。
吃到糖果的林金宝立马笑得跟花儿似的,“真甜,老大你对我可真好,跟某些只知道欺负我的臭爷爷可不一样。”
林金宝夸鱼鱼,还不忘记挑衅地看了眼自家凶巴巴的亲爷爷。
林老爷子没好气瞪他一眼,“皮又痒了?”
“臭爷爷,凶巴巴!”林金宝朝林老爷子扮鬼脸。
鱼鱼嘴里吃着糖,腮帮子鼓鼓像只小河豚。
林老爷子揉着被自家大金孙气得发疼的胸口,对鱼鱼说,“你可千万别跟这个臭小子学坏了。”
“好的,林爷爷。”鱼鱼乖巧点头。
林老爷子笑得一脸慈爱,然后状似无意般随口问鱼鱼,“鱼鱼,你今天去李家二楼书房玩儿了?”
“嗯啦,我们玩躲猫猫呢!”鱼鱼腮帮子鼓鼓地回答。
“老李书架上的花瓶,跟我这个是一对,当初他死皮赖脸从我这抢过去的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,他抢走那个是假的。你看看,能不能看出区别在哪里?”
林老爷子随手拿下一个花瓶放在鱼鱼面前,笑呵呵地道。
鱼鱼想都没想地回了句,“不一样啊,那个花瓶比这个小很多。”
说完,鱼鱼就愣住了。
她好像被套话了。
再看林老爷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鱼鱼更确定了。
“鱼鱼眼神可真好啊!”
林老爷子笑呵呵地看向鱼鱼。
那眼神,像老狐狸盯着小鸡仔似的。
鱼鱼笑得像颗小甜豆似的道,“嗯啦,我眼睛可尖了,隔老远都能看到垃圾桶里的瓶子,我每次都能捡到很多瓶子。”
“这样啊,我还以为鱼鱼碰过李家书房的花瓶呢!”林老爷子笑呵呵道。
鱼鱼一脸疑惑地看向林老爷子,“啊,鱼鱼为什么要去碰别人家的东西呀?婆婆教过鱼鱼,不可以乱碰别人的东西,那是不对哒。”
“臭爷爷,你也觉得我老大进李爷爷的书房是别有目的吗?我都跟你说了,我们是玩躲猫猫,你怀疑我老大就是怀疑我。”
林金宝护在鱼鱼面前,气鼓鼓地冲林老爷子嚷嚷。
嚷嚷玩,他拿着鱼鱼的手就往外走,“老大,我们走。不跟臭爷爷玩了,他就是个大坏蛋。”
“你这胳臂肘往外拐的臭小子,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爷爷?”林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林金宝小手掐腰,气鼓鼓道,“老大是我的救命恩人,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的!我以后就是老大的人了,欺负我老大就是欺负我。”
林老爷子被气笑了,“你才几岁?知道什么是以身相许吗?”
鼻嘎大小,还以身相许。
这臭小子可真行。
“反正我是老大的人,谁都不准欺负我老大。”
林金宝没忘记,自己被关在那间小房子里,满心绝望时,是老大像一束光照进来救了他。
有老大在,他特别安心。
“老大,我们走!”
说完,林金宝拉着鱼鱼就走。
走的时候,还狠狠摔了一下门。
林老爷子好气又好笑,“没大没小的混小子,我们到底谁才是孙子?”
“不过这混小子眼光倒是挺好,鱼鱼这丫头鬼精鬼精的,要真能成为我孙媳妇,我做梦都要笑醒。”
说完,林老爷子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,“让人把那丫头引到后院去,对,就是要让她发现。”
挂断电话,林老爷子喃喃自语道:“机会我给你了,能发现多少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“小丫头,你可别让我失望啊!”
与此同时,鱼鱼被林金宝拉到他的房间。
林金宝把自己的小金库全都搬出来,要送给鱼鱼。
鱼鱼看着那一柜子金灿灿的金子,小小的脸上满是疑惑。
“你这是在跟我炫富?”鱼鱼眯眼打量林金宝。
他要是敢点头,鱼鱼就一圈把他揍到墙上,让他扣都扣不下来。
林金宝摆手,“不是,老大,这些都送给你。”
“送给我?”鱼鱼歪头问林金宝,“你发烧了?”
林金宝说没有,“我爷爷欺负你,我给你赔罪。”
鱼鱼一挥手,“就这?你爷爷没欺负我,我也不要你的东西,快收起来。”
不然她一会儿要是忍不住把东西抢走怎么办?
那么多金灿灿的小黄金,老值钱了。
“老大,你真的不生气?”林金宝试探着问。
鱼鱼摇头,“我真没生气。”
“那这些东西我先收起来,你什么时候想要跟我说一声,我都送给你。”林金宝道。
鱼鱼挥手,意思让他赶紧把东西收起来。
鱼鱼回到房间,洗完澡准备睡觉。
突然,听到敲门声。
谁啊?
大晚上来找她?
难道是长毛叔叔?
鱼鱼心里嘟囔。
却还是走过去把门打开。
门外,是个女佣。
“鱼鱼小姐,这是给您准备的热牛奶。”
女佣把热牛奶放在鱼鱼床头,就出去了。
鱼鱼端起热牛奶准备喝。
突然又停住了。
这热牛奶里加了别的东西。
鱼鱼跟李爷爷学医术的时候,李爷爷还教她识别了很多药材。
这里面,有迷药的成分。
谁会给她一个三岁多的小孩下迷药?
鱼鱼眼珠子一转。
当即决定将计就计。
她把热牛奶倒进马桶里,然后把空杯子放在床头,自己躺下假装成喝过牛奶睡着的模样。
大半个小时过去,鱼鱼听到有人推开她房间的声音。
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继续装睡。
来人在她的房间翻找了一通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“怎么会没有呢?”
“她到底把东西藏在哪里?”
……
鱼鱼耳边,传来女人说话声。
鱼鱼听出那是给她送热牛奶的女佣的声音。
“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了。”
女佣说完,转身离开。
人一走,鱼鱼立马睁开眼睛,对常彦军的执念道:“常叔叔,跟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