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中午。
上午场刚结束,封翊等人过来接鱼鱼去吃饭。
从食堂回去的路上,叶虎的执念告诉鱼鱼,“后面有个狗狗祟祟的人跟着你,没恶意,你想办法支开其他人,过去看看。”
“哦。”鱼鱼其实想问叶虎,你怎么知道对方没恶意?
但出于对叶虎的信任,加上现在封翊等人就在身边,鱼鱼就没问。
快到住的地方时,鱼鱼突然捂着肚子说,“哎呀,我肚子疼。组长你们先回去,我先去上个厕所。”
话没说完,鱼鱼人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“哎,厕所不在那边……”原野想追上去,被封翊拦住。
“组长,你拦我干什么?鱼鱼一会儿迷路了怎么办?”
原野还想追上去,一看,鱼鱼连影子都看不见了。
封翊眼眸微眯,“放心,她安全得很。”
那丫头机灵得很,实力又强。
她不坑别人就阿弥陀佛了。
原野嘴里嘀嘀咕咕,跟着封翊走了。
另一边,鱼鱼绕到那狗狗祟祟的人身后,用木棍抵住对方的腰道:
“不许动,再动我开枪了!”
对方身体僵住。
“举起手来,蹲下,抱头。”
鱼鱼又道。
对方一一照做。
然后,就听到身后传来鱼鱼咯咯的笑声,“咯咯咯……你上当咯!”
对方这才看清鱼鱼手里拿的东西。
哪里是枪?
分明是一根木棍。
“老大,你又耍我。”
谈一凡扯掉自己的口罩,满脸幽怨的看向鱼鱼。
鱼鱼眨眼,一脸无辜,“我又不知道是你。”才怪。
老虎叔叔已经告诉她了,她就是故意的。
“老大,我跟你说个秘密!有人要害你。”
谈一凡把鱼鱼拉到一边,小声嘀咕。
有人要害她?
鱼鱼瞪大眼睛,“谁要害窝?”
夭寿哦!
她还是个宝宝,谁那么丧心病狂连个孩子都不放过?
“对方身份不明,反正你这几天小心着点。”
谈一凡通风报信完就跑了。
到底是谁要害她呢?
卫成杰?
应该不是。
组长说了,卫成杰这人骄傲自负,但本性不坏。
难道是那天小组赛被她往裤裆上丢了一坨黄泥,故意大声嚷嚷说他拉裤兜里那个?
还是被她敲闷棍,用油笔在他脸上画了三只大王八那人?
亦或是……
算不明白,脑壳疼。
鱼鱼抬头问飘在自己身边的叶虎执念,“老虎叔叔,你说是谁要害鱼鱼啊?鱼鱼做错什么了吗?”
“你脑壳被驴踢了?还是被门夹了?”叶虎抬手就是一个大烧栗巧在鱼鱼脑袋上。
可惜,他只是一道执念,手直接落了个空。
叶虎冷哼道,“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,你能有什么错?”
“丫头,我再给你上最后一课。与其内耗自己,不如消耗别人。”
“遇事先从别人身上找原因。世间万物,就八个字:关我屁事,关你屁事!”
鱼鱼看到叶虎的身影越来越淡。
就知道他执念消除,他要离开了。
“嗯,窝记住了!”
鱼鱼眼眶红红,鼻子酸酸。
这段时间,老虎叔叔一直陪着她。
现在老虎叔叔要走了,她有点舍不得。
“你回头跟老郭和老谢说一声,让他们没事多给老子烧点纸钱,别墅豪车美女都别落下,加特林飞机大炮要,老子先去地府给他们打下一片江山,等他们死了就来跟老子混。”
叶虎越说身影越淡,直至彻底消散。
鱼鱼再也忍不住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。
“老虎叔叔,再见了!”
鱼鱼回到住的地方,熊锐第一时间发现她眼睛红红,明显哭过。
“鱼鱼,你怎么哭了?谁欺负你了?”
熊锐大步上前,蹲在鱼鱼面前问。
其他人一听鱼鱼哭了,纷纷围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?
“谁敢欺负你?老子弄死他!”
“谁干的?”
“鱼鱼,谁欺负你?老子把他底裤都扒出来,让他社会性死亡。”
“谁敢欺负鱼鱼?我狙了他!”
……
看着一张张关心自己的脸,鱼鱼心里那点因为老虎叔叔离开的难过,被治愈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说,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难过。”
“对了,一分钱给了我这个。”
鱼鱼把一张纸递给他们。
“一分钱说,有人要杀我,让我这几天小心点。”
封翊接过鱼鱼递过来那张纸,看完内容,脸色铁青。
“好,好得很!”封翊那张英俊的脸上染上了浓浓杀意。
其他人也满脸怒火,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杀意。
原野更是直接跳出来,“敢打鱼鱼的主意,老子弄死他们!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封翊摁住暴躁的原野。
然后看向鱼鱼问,“鱼鱼,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,可以吗?”
鱼鱼点头,“当然可以。”
封翊伸手在鱼鱼头上轻轻揉了两下,眼神温柔,“鱼鱼真乖。”
抬头间,眸底温柔敛去。
取而代之是冰冷刺骨的寒意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话落,封翊转身离开。
他没说去哪里,去做什么。
人走后,鱼鱼才问他们,“组长这是去做什么?”
“不用管他,鱼鱼这两天你别落单,我们会轮流陪你。”田一维道。
见他们不说,鱼鱼也没问。
只是乖乖点头。
守擂第三天,鱼鱼败了。
准确的说,是鱼鱼认输了。
对手刚上台,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喊:“我认输!”
“组长,你们玩,我先撤!”
丢下这句话,鱼鱼跳下擂台就跑没影了。
封翊无奈摇头,虽说这是他们之前就说好的计划。
可她这演都不演,也太明显了。
众所周知,最后一天的擂台赛才是最惨烈的。
鱼鱼实力虽然强,但她年纪和阅历都在那摆着。
应付前半场没问题。
最后这一天,出场的都是封翊这个级别的高手。
鱼鱼还远远不够。
所以,他们原定的计划就是鱼鱼守前半场,也趁机锻炼她。
最后一天交给封翊。
毕竟,那些高手不是现在的鱼鱼能对付的。
鱼鱼跳下擂台,去上了个厕所。
从厕所出来,就有人急匆匆找到她,“鱼鱼小同志,你们第七小组的原野受重伤了,封翊组长让我来接你过去。”